刘力红:成就他人,进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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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力红 发布人:王民菲 时间:2019-02-06 分类:传承与传播

201854日下午,刘力红老师来到第十一期五行针灸提高班的课堂,对学员们讲了下面这番话。文字整理:王前。


尊敬的诺娜老师、盖老师,在座的各位同仁:

大家下午好!非常高兴有这个机会,来到我们这次五行针灸提高班的现场。去年我也来了,但是去年我们这支队伍还没有这么壮大。今年好像多了很多的人,也令我感到非常高兴。我们这么多人热爱五行针灸、学习五行针灸,我确确实实有很多话想和大家谈,很多心里话。

大家都知道我并没有来学习这门针法,但确确实实我对它是有感受、有感情的。尽管我判断五行不如大家,但某些时候可能我比大家好。为什么这么说呢?我经常会有些时候突然觉得这个人是哪一行的,而且肯定是这一行,甚至即使诺娜老师说不是这一行,我都觉得可能是诺娜错了。过去我一直认为,我这辈子不可能搞五行针灸,我只是尽我最大的能力,帮助它回归到故土,帮助它的传承和发展。大家都知道我现在在学黄帝内针,也在用黄帝内针,但我现在还兼着五行针灸学会的会长,有一点挂羊头卖狗肉的嫌疑。但此刻站在这里,我又觉得,将来我会不会回归到五行针灸这个队伍里面来呢?这是一个未知数。我不知道今天下午,是不是我被大家感染了、感召了,还是有其他什么内在深层的变化,我也说不清楚。

我黄帝内针的师父杨真海先生,和诺娜老师是非常熟的,他们之间是非常默契的。他曾经反复跟我强调一句话:黄帝内针是超越技法的一个针法。技法是把很多人挡在针灸门外的一个拦路虎。我是2014年才开始学针的,黄帝内针,我之所以几十年没学针,就是因为要记很多穴位。我觉得搞中医需要记,中药也要记很多,而用针除了记穴位还有各种手法,什么提插捻转,捻转多少度啦,补以圆、泻以方,顺时针就是补,逆时针就是泻,转一圈是补够了还是需要一圈半?泻要怎么个泻法?作为一个四岁开始当农民的人,拿锄头还是有感受的,拿着比锄头小很多倍的针去捻转对我而言确确实实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所以几十年我一直没有突破自己的这个障碍去用针。直到遇到我的师父。

这门针法不要求你去提插捻转,只要求你把针放到你该放的地方。你用什么方法放进去实际上关系不大。我形容我最开始下针是捅进去的,被捅的对象就很痛苦了,所以我夫人是坚决不给我扎针的,为什么?因为开始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实际上我现在扎针手艺很不错,基本不痛,甚至比我师父还不痛,因为很多人喜欢我针,不喜欢我师父针了。我就这样迈出了针这一步。

实际上,我今天在这里品味五行针灸,我认为五行针灸也是一门超越技法的针法。它不需要太多地在技法上。比如AE,你不用扎太深,只要让针进入皮肤,至于什么方法进入皮肤,我看诺娜也不强调。甚至我看诺娜的手也很笨拙,大家看她的手是很粗的,并不是很纤细的手,甚至有点像男人的手。扎其他地方我也没有觉得她有很好的技法。某种程度上说,五行针灸也是一门超越技法的针法。

两位老师比手

微信图片_20190206110532.jpg谁的手粗?

        微信图片_20190206110532.jpg                    谁手大?


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喜欢它?刚才我进来的时候有一位加拿大的华人,是一位女士,她跟我讲到了“震撼”。我觉得五行针灸用震撼这个词是确切的。这次龙梅没有来,因为她先生去世了。实际上我就是被龙梅的那封信所震撼了!五行针灸太美了!(点击阅读:五行针灸传说中的那封长信:龙梅致刘力红

实际上,我们中国文化最终震撼到你的,我觉得更多的是它的理。我们往往先被它的理震撼之后,后面的事才慢慢跟上来。我觉得这样子的才叫中医。

这个课程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和诺娜一起见了一位很特殊的人物,Peter Eckman。Peter是个美国人,73岁了,他做了一件什么事情呢?他写了一本书叫《沿着黄帝的足迹》。他最初的设想就是想写五行针灸的传承脉络,所以他去拜访华思礼,想探究五行针灸究竟是怎么样传承下来的,因为华思礼坚持认为五行针灸就是《内经》的针法,而且两千年没有断绝过。

Peter到最后写完这本书,也没有写清楚五行针灸的传承脉络,为什么呢?从华思礼那里没有找到这个足迹。华思礼之前的文字记载里,从未提及五行针灸这门针法。我相信在座有不少是学中医的,我们大学学过针灸么?学过,也学过针灸的各家学说,杨继洲的《针灸大成》、皇甫谧的《针灸甲乙经》、《标幽赋》等等等等,但是都没有五行针灸这个词、这个说法,也没有哪一个针灸大师是专门从事五行针灸的,所以从文献和历史的脉络中实际上找不到五行针灸的痕迹。但是华思礼坚持这就是《内经》的针法。我当初就认为,这个才是中医的针,这个就应该是中医的针。因为受到这样一种震撼、一种冲击,才有后面这些故事。

我觉得五行针灸开始是理上的震撼,然后是事上的震撼。但是理也好事也好,需要透过一个媒介,就是透过针,针原穴也好,针AE也好,需要你有一点点感受,但它没有留针或其他行针的过程。所以我对五行针灸的认识是:它不依赖这些,它也是一门超越技法的针法。

我相信大家在学习的过程中,包括看诺娜针的过程,实际上从技法的层面是看不出什么来的,因为那个针那么小,针一下就出来了,你怎么透过这个去看它的技法呢?看不出太多的技法。我们只看到针之前和针之后,有些人的确判若两人。或者我们自身接受了这样一个治疗之后判若两人。

现在我很少扎五行针灸了,但是在过去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得到了五行针灸的支持。关心我们的人都知道我们在搞同有三和中医,在做一个基金会,这个过程很不容易,尤其是在南宁做基金会前身的时候,经历了一个很艰难困苦的时期。我自己勉强来说就是一个书生、读书人,是一个老师、一个医生,去弄这样一个平台,不是我的特长,这不是我干的事情,但是又必须要来干这个事。所以很多说不清楚的东西都来了,我当时面临着太多的艰辛。

我自己认为在过去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是有抑郁的,抑郁症。我只想远离我的那个单位,那个时候我们在南宁桃源,我想起那栋楼心里面就打怵,所以我很不愿意到那栋楼里去,甚至听到这栋楼的名字我心里都有一种排斥,这就是典型的抑郁。为什么今天这么多人喜欢和我照相呢?因为我在江湖上还有点虚名,还有很多人仰慕,还有不少推不掉的演讲,比如今天下午我要来跟大家讲讲,我昨天晚上可能就有问题了,就睡不好了,心里面的负担就来了。这个时候我就会去寻求五行针灸的治疗,治疗之后就发现这个负担马上没有了,就没事了。对我来说这个感受是很深的。在2011年之后的那两三年里,我经常依赖五行针灸帮我度过一个个难关,尤其是内心的一些困难。

所以五行针灸在理上和事上的这种震撼,会让越来越多的人想要来学习,所以才有了今天呈现在我们大家面前的这样一个气场,一个现状。这也是很令老人家(诺娜)感动的。

长长八年的过程中,实际上我们也有过意见不一,有过拉锯,甚至老人家不高兴了,但是慢慢慢慢地,我们就越来越合一了。这一两年我发现,她老人家认为五行针灸确确实实已经形成一些气候了。我们过去商量五行针灸如何回归它的故土,要生下根来,然后要发芽,然后有枝出来,然后才会长叶、开花结果。现在诺娜就认为已经有一些气候和气象了,所以她老人家很高兴,因为确确实实有这样一些现象让她相信,五行针灸走到这一步,确实是慢慢地走出来了。

前两天马琴给我发来一个PPT,希望我看一看,并希望我在今天这个会上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的看法。这两天我也很忙,前天和昨天是三和书院医道传承第一届第二阶段的毕业典礼,刚刚还有人问到怎么报名医道传承,我也在这里做一个广告,大家可以考第三届,马上就开始招生了(小编按:有兴趣的同仁可以关注“三和书院”微信公众号)。我看了这个PPT,主题是五行针灸人碰到的问题,也就是五行针灸在中国所面临的困境和难题。哪些困境和难题呢,她提了三点。

第一点,能接受五行针灸的人很少;第二点,作为五行针灸的学人,要提升是有难度的,为什么呢,因为接受的人太少了。我们都知道这个课程是要收费的,我们对学生是减免很多的,但是对一般人还是要收费的,多少钱?六千八。这个收费比黄帝内针要便宜很多,黄帝内针五六天三万四千八,所以你们的学费很便宜啊!这是诺娜给你们打了多少折的。但毕竟还是收了,对部分人来讲,还是有困难的。我们有些人是仰仗五行针灸谋生的,客观条件下,黄帝内针最多一天可以扎一百个,而五行针灸是不可能的,一天扎十个人已是很多了。如何用我们的收入维持我们持续的提升,这是一个困境。第三个困境,后备人才的缺乏。

后来我回复马琴:这哪叫挑战?这太小菜了!这不叫挑战哪,如果你们认为这叫挑战,你们可以就此解散、打道回府,不用再学了。大家想一想,五行针灸什么时候才开始回归,这个故事从什么时候才开始的?2010年才有这件事情,才有一个影子,2011年诺娜第一次来中国,到现在才多少年?一门学问,去传承它,去发扬它,去发展它,去壮大它,是那么容易的吗?

我认为五行针灸带给你们的要远远大于这些困难、这些困境!大家想一想,五行针灸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能有这样一个局面,再想想你们所谓的这三大挑战,其实根本不值一提。如果大家的内心没有这样一个认知,没有这样一个心愿,五行针灸注定你是搞不下去的。因为从内在你搞不下去,从外在你更搞不下去。所以我们确确实实需要找到一些驱动力,内在的驱动力。这个正是学好五行针灸的关键。如果没有这样一个内在的驱动力,你的五行针灸之路一定是走不长远的,你现在不过是来凑凑热闹,交点钱给我们而已!你注定要改行,注定要去找其他的针法,注定要去寻求更复杂的东西。

那天我们跟Peter聊天,他都下了这样一个决心、花这么多时间写了这样一本书,最后他没有去搞五行针灸。为什么呢?

五行针灸最大的一个特征,大家找到了么?(一个学员回答:简单。)好,你站起来一下,让我看看你,你是哪的人呢?(回答:内蒙。)哦,难怪,游牧民族。我觉得游牧民族就是简单。为什么我要看看她呢,因为她说得很好。就是简单!

但是往往简单的东西在这个时代很难生存。因为这个时代,大家都喜欢复杂,对不对?你想想看,很简单的一盒茶叶,要反反复复地包来包去,才有人买,是不是这样?你要花很多力气来层层打开,最后就那么一点茶叶。这个时代崇尚复杂、纷繁,眼花缭乱。女士把自己画得稀里糊涂的,男士就喜欢。我选人,化妆的我都不选。所以我夫人到现在都不化妆,她害怕哪一天她化了妆我就离开她走掉了(小编按:刘老师开玩笑,赵老师画淡妆的这次讲话结束后,刘老师下台问诺娜:我今天是不是很幽默,有没有可能你判断错了,我其实是火不是金啊

大家太不愿意看到真实的原状。而五行针灸恰恰就是这样一个赤裸裸的简单,它就需要发现你们赤裸裸的地方。为什么我说有一天我判断五行可能不亚于你们呢,就是因为那个赤裸裸的东西它是要你用心去感受的。突然间我觉得这个人就属于这个东西,就属于土,就属于金或者就属于什么,从面上你看看看,看半天反而看不出来。所以大家发现,刚开始学习五行针灸时很强调五行的识别,你是什么行他是什么行,到最后你就会发现老人家说,五行的判断并不重要,你就是判断错了,实际上也无所谓。为什么?因为那灵光一现,不是那么容易的。灵光一现,就是要看见那个最简单最真实的东西,就是你的心,就是你的决定,就是你的主导。五行针灸就是这样。

但是因为简单,因为太赤裸,它跟这个时代大家趋之若鹜的那些东西,不相应。所以没有几个人守得住这个简单。我那天跟Peter分享,我不是只接触了一个五行针灸师,不是只接触了诺娜。美国马里兰州一个专门的五行针灸学校专门请了我去讲五行,所以我跟那里的五行针灸界是有联络的。但最后为什么我们选择了诺娜?我觉得老人家身上最珍贵的东西,就是持有这个简单,不放弃这个简单,这样才能真正传承到五行针灸的精粹。

为什么华思礼去世后他的声誉一落千丈,五行针灸也随着走下坡路?因为他老人家在的时候,这个东西在;去世之后,所有的人都想添砖加瓦,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一定会遇到瓶颈,瓶颈过不去,就选择加东西,加这个针法那个针法,最后变得面目全非。所以,我们能不能持守五行针灸的这样一个最根本的东西?最后我们能不能见到五行针灸这个最根本的东西,这个主导?如果我们没有找到我们内在的这个驱动力,我们迟早会放弃它。

我们作为五行针灸的学人,如果现在就把那些东西都作为挑战的话,我觉得我们也太脆弱了。这算什么挑战?你做了多少事情去传播五行针灸,你就认为国人对它认识少啊?如果没有我在这里撑着,那岂不更加少了?这不算什么!

主流教育已经这样深入人心,大家想想看,中医和西医相比,那不是跟五行针灸的状况一样么?你问问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懂中医、了解中医、选择中医啊?很少很少,大部分还是西医。现在网络上刷屏刷爆了的那几篇文章,《北京流感下的中年》,广州还有一个最后活过来了,那里面提到几句中医了么?他们自始至终就不会想到中医。想都没想到,怎么会选择呢?

但,这正是我们的空间所在,这正说明我们有太广阔的领域可以发展。如果按大家的想法,中医不过这样,我们就没空间了。正因为目前这样的状态,它基本上还是一张白纸,所以我们想画什么样的图画都有可能,对不对?五行针灸确实有太广阔的空间。就我认为,这哪叫挑战,这恰恰叫机遇!用时髦的话说,是挑战与机遇并存。如果五行针灸人觉得这叫挑战的话,我觉得你还是趁早出门。我们还是要有一点点胆和识,这样一个局面,恰恰是大家大显身手的时候。五行针灸,我现在是腾不出手来,等我腾出手来,你们就要后悔了,知道吗?

诺娜曾经说,如果有下一辈子,她还要来做五行针灸,但不是做治疗师了,而是普及推广,让大家都认识五行,让大家在明白五行的生活中生活,跟不明白五行的生活是不一样的。

我经常举我自己这个例子。我的学生很怕我,总不敢跟我坐在一起。你们很想和我照相,我的学生没有一个敢跟我照相的,只要看到我就想躲得远远的。很多人认为我高冷,不好打交道不好接近。但是当你对五行有认识之后就会觉得,哎呀,这个高冷恰恰是他珍贵的地方,你就不会认为他不好接近,反而会更愿意更想接近他,是不是?因为金的眼光是很犀利的,不犀利也找不到诺娜,对不对?

所以当我们对五行有了比较深入的认识之后,我们的生命和生活将会变得更加多姿多彩,我们对身边人的包容也会不一样。为什么我们现在的日子过得很艰难?就因为都是狭路相逢,都是对立,都是你死我活,都是互不相容、互不相让。这样的生活一定是很艰难的,因为它很浅、很狭,没有空间。当我们真正认识到五行的时候,这个空间一下就放大了,因为你知道这不是他故意要跟你为难,是他的主导让他有这样的倾向性,或者他的主导失调的时候他就有这样的倾向性。这就没问题了,这一下就海阔天空了。

诺娜说她下辈子要做五行针灸就做这件事情。我就跟她说,您老人家不用等到下辈子,这辈子我就帮您老人家实现这个愿望。所以我想,有一天我要来讲五行针灸,我不是跟你们讲,跟你们讲就露马脚了,这个是金是木还是水我也搞不清楚,我跟大众讲。我觉得理解五行确确实实还是需要有一点福报的,现在的人喜欢讲福报。现在社会上的精英人士,是太需要这门功课了,他不一定接受治疗,也不一定找五行针灸师,但他听了这节课,我觉得他的生命就会不一样。

所以认同的人少,这恰恰是大家的机会,这恰恰是大家广袤的发展空间,应该这样来看待这个问题。五行针灸的同学应该分享,而且现在的分享又是那么方便,比过去要方便很多。在这一点上,我觉得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和使命,把这么好的东西让更多的人知道,经过我们的努力,十年八年之后就不一样了。

我有几个学生在这里,现在同有三和怎么样?虽然谈不上如雷贯耳,但是知道的人越来越多了。你们这里面有没有不知道同有三和的啊?不知道的请举下手?说明至少你们两百多人都知道了。绘娟、王婷,五六年前有几个人知道同有三和啊?不过几十个几百个而已,对不对?所以,就通过那么几年的时间,还是靠我们这些不喜欢说的金行人水行人,都有了今天这个局面。我相信你们中间有很多像诺娜那样的火,往上举起来更容易被看见。

经过努力,大家想想看,十年之后会是什么样子?五年前有几个人知道五行针灸?但是五年之后的今天,就不是几个人知道了。那么贵的学费都来了两百多个人哪!所以,任何一门东西它都需要时间,都需要大家付出努力,而这个付出的过程恰恰就使你最快地成长。

我昨天下午还跟我的朋友们分享,怎么进步?那么多年来,我自己认为我有一条进步的捷径,是什么?就是帮助他人进步。你不要老想着我怎么去突破,要把自己放下。你要想你能够为大家的进步做些什么?如果这样想这样做,保证你的进步是突飞猛进的。跟你个人的追求、要去上这个班那个课去寻求突破相比,你去成就他人成长而实现的自我突破,是不可同日而语的。这是我几十年的经验。

我自己认为我不是一个勤奋的人,也不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我恰恰做了这件事情。甚至我也不认为我的中医很好,所以在要不要做同有三和这件事上我还跟我的老师发生拉锯呢!我就认为我不能搞这件事情,因为我认为自己的水平还很烂,负不了这个责任。我的老师就说你必须要去做。现在看来,根本没有关系,你只是去尽你的力,你只是去分享你的感受而已,你没有说这个绝对是正确的,到此就为止了,不是这样。你明年的分享就不一样了,后年的分享更不一样了。你只是去做分享,很真实地呈现你的喜悦、你的困惑,尤其是你的困惑,这一点是更需要分享的。我在遇到瓶颈的时候,是怎么彷徨,甚至怎么逃离,最后又怎么回归了,这个更能够帮助你的成长。

所以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五行针灸学人应该看到生命的成长。我自己感受,一个五行针灸师的成长,实际上就是他的生命、人生的成长。

我很相信诺娜这次讲的这句话:就算五行针灸师最后不治疗,其实也已经治疗了,你只要跟一个五行针灸师待一待,可能这个针并没有触碰到你的身体,但实际上治疗已经到位了。完全是有可能的。华思礼教授讲:五行针灸治疗也可以很快,三分钟就可以治疗一个病人,一分钟诊断,一分钟治疗,一分钟告别。我觉得这是有可能的,所以我们成长进步的空间太大太大。所以这不是挑战,我认为这是机会,更是机遇。

另外,我们现在的收入还比较少。严格来说,我认为我做的是公益项目,三和书院医道传承项目是一分钱不收的。昨天第一届的同学毕业了,可能是喝了酒,就有一些同学说了,在书院里有道德的压力,因为我天天在说担当、在说士子精神、在说责任,大家觉得在这块跟不上的时候就有一个道德的压力。

我们项目组主要负责人今天给我发微信说这件事,我说意见永远会有,但压力必须要给到。我一直在强调,我们做三和书院是为了什么?如果我们是一所大学,一年收三万五万或两万一万的学费,那不管你是什么人,我就看钱,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不看别的面我看钱的面。钱是有面子的对吧,有面值嘛 ,现在的面值越来越大嘛 !我拿着这个钱我可以做事情,至于你想干什么,我就管不了了。但现在我必须要管,我们一分钱没收大家的,你必须保证价值观的一致,道不同不相为谋嘛!拿着施主的钱,你学了之后没有一点道德的压力,仍然去谋财,我吃多了撑的也不会干这样的事。没有压力怎么行呢?从这点上说,是没有商量、没有退步的。

实际上,换一个角度来讲,医这个行业,古人有很多描述,清代的徐灵胎就讲了,或为苍生大医,或为含灵巨贼。怎么区分到底是苍生大医还是含灵巨贼?医,它不是一个谋衣食的行业。现在把医商业化是最要命的东西。很多事可以商业,比如汽车,有十万你就买十万的货,有百万有千万你就可以买法拉利、兰博基尼,你只有十万不可能买兰博基尼。

但是对生命你能够这样吗?你说你钱不够,我不能救你,你死吧,能这样吗?肯定是不能这样的,你必须要伸手的,有钱没钱你都必须要伸手的。如果这点你不认同,你不要学医啊!所以医不是一个谋衣食的行业。如果大家的起心动念是:五行针灸,马琴扎一个八百,其他针灸才四十,这个赚钱,我去学五行针灸。如果是奔着这个来的,你针一定学不好。而且我觉得你最后还是要改行。因为医这个行业,就不是奔这个来的。

尽管我们做好了一个医生,你一定不会缺衣缺食;但是如果你的起心动念是为了衣食,那你就麻烦了。所以我在这里要跟大家分享,医这个行业,它最根本的就是解除病痛,就是护卫健康。这一点之外是不允许你有任何杂染的。因为没有杂染,你把医学好了,你的衣食一定无忧。

你不要想着做一个医你要跟马云、马化腾相比,那你就去做阿里巴巴、腾讯,不要来做医。但你想想世界上有几个马云、马化腾啊?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另外,钱多了,你知道后果吗?你实际上不知道的。

诺娜这几天老在表演她的袜子,我表演我的鞋子。鞋子是不是越大越好啊?越大越好吗?不是这样,太大就穿不了了,你要光脚了。越小越好么?也不是,小了你穿不进去。合脚最合适。衣服也是一样,钱财也是一样的。实在来讲,我们中间没有几个人知道,多少钱合生。我讲这个生是生命的生。你们知道吗?你们就认为钱越多越好,其实不一定。

为什么很多人出这祸出那祸呢?很多人房子一住大、一搬家,就出问题了,癌症查出来了,或者双规了,或者怎样怎样了,太多这样的了。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学习、一定要探究生命,最保险的方法是什么呢?你不问这个东西,它一定是合适的。你不问钱财,你只管做好你的医,钱财就来了,来的一定是合生的,是养生的。这个是真正的老实话,但未必有几个人听得进去,他仍然会认为钱越多越好。

实际医这个行业它有很多重性。能够进入医这个行业确确实实是不简单的一件事情。真正你能够意识到医的意义,它是太不简单,需要有很多运气,需要你以前的积累,甚至需要祖德等等等等。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不要太多去考量,尤其不要为钱财琢磨。这样哪怕你有很多钱财,你的提升也会是非常有限的。如果这个问题你真正想清楚了,你的提升是无量的。所以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挑战。

至于最后一条就更不是什么挑战了。今天在场的不都是人才么?去年才一百多人,今年就两百多人了,马琴你怎么还说后备人才少呢?那你就把大家看扁了,对不对?我都很看好大家。我觉得这里面美女也有,帅哥也有,什么样的人都有。

孔子讲过:“后生可畏,焉知来者之不如今也。”意思是你怎么知道后面的这些人不比你强呢!我是坚信的。我昨天退休了,今天我已经是一个退休老师,已经拿养老金了。这个月的工资还是学校发,六月份是社保发了,在过去来讲蛮凄惨的。我退休了我就更相信后生可畏,一定是后面的人更强。

我很相信我的学生们,我很相信三和书院的学子们,我也很相信大家。如果不相信,就等于否定了我们自己,我们自己就没有意义了。我们很厉害,你们更厉害,就证明了我们的厉害,对不对?就证明了老人家的厉害,没有白来。大家说是不是这样?一定是这样。后备人才多多。只要我们真正地把握了自己人生的方向不偏离,五行针灸自有它内在的魅力,会吸引越来越多的人来学习,后备人才会越来越多。这点我是坚信的,将来会人才济济,我对这点是不怀疑的,我素来都是乐观的。所以我认为,三个挑战根本不叫什么挑战。

我要恭喜大家贺喜大家,为什么呢?大家不要看现在五行针灸是这样一个状况,好像也没几个人承认,国家也不认可,甚至还有非议,没有执业医师资格的人也没有从业资质。没关系。

昨天是我们三和书院医道传承学员的毕业典礼。三和书院医道传承怎么搞起来的呢?因为有和君。和君大家知道么?看来现在和君还没有三和这么有名呢,明天我要反馈给和君的总裁,我们后来居上了。之所以有三和书院是因为有和君商学院的经验在前。和君的创始人董事长王明夫先生,也是一个很有情怀的人,一个有文化情结、士子情结的人,他创办了和君商学院。我们就是借助了和君商学院的机制、模式和精神,实际上就是一个复制。但是我们现在还没有和君的实力。和君商学院招一个学生是五笔一面,五次笔试一次面试,我们现在只能做到三次笔试一次面试,从不同的角度去考量一个人、筛选一个人。

昨天的毕业典礼,我们很有幸请到了王明夫先生,原来他不准备讲话的,我说你必须讲。结果他讲了一段话,我今天把他的精神分享给大家。

目前三和书院的文凭也一样是不被国家承认的,他就说了一个历史现状:哈佛的文凭美国政府承认么?这个问题肯定能问倒你们所有的人,你们肯定会说承认对吧?他说哈佛的文凭美国政府是不承认的。为什么不承认呢?因为哈佛建校一百年之后才有美国政府,在那一百年之间,都没有美国政府,谁去承认哈佛的文凭呢?

所以他说,不在于承不承认,而在于你文凭的分量,在于它的真实度。他为我们做了预言,将来三和书院会演变成一个顶级的大学,现在大家一定要握好手上的这个文凭。当一百年或者多少年之后,你的后人把它捐到校史展览馆,一个世界上顶级中医大学的前身,是三和书院,而你的那个文凭,就成了那个顶级大学最耀眼的一幕。

大家也是这样,到将来五行针灸都家喻户晓了,你们是什么?你们这群人是什么?先驱也好,前辈也好,你们是真正有远见卓识的一批人。你们就是为这个事业做了大贡献的人。所以你们是最可贵的!

我就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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